下一刻,周陽笑嗬嗬的一鞭子抽在正要發怒的白皙皮膚卞玉兒身上。
把卞玉兒剛才的怒火打沒了。
周陽依然不放過她,一鞭鞭地抽打在她這凸凹有致,毫無遮攔的玉體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陛下,別打了,別打了,啊,本宮,不,不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卞玉兒已經疼得站立不住,直接坐在了地上翻滾,這可是專門嚴懲下人的鞭子,相當疼痛。
痛入骨髓的慘叫聲,在這大殿中傳出去,再配合上卞玉兒嫵媚的柔弱聲音,讓外麵下人聽著都想入翩翩。
但是周陽還就是要折磨她,一邊抽還一邊笑眯眯地樂道:“狗女人,你現在就是一條狗,知道麽?”
剛停歇下,卞玉兒已經躺在地上,也不怕春光外泄了,蔥玉雙手捂著全身疼痛的傷痕,眼中都是委屈,美體顫抖,哪裏遭受過這種酷刑,她一度都想直接自殺算了,但是極度不甘心。
抽泣的用脆生生的呢喃細語像是在訴苦:“陛下,我,我好歹也是太後,你如此侮辱我,會被全天下憤怒。”
“啪.....”周陽又是隨手一鞭子,更是這鞭子直接抽在了峰巒上。
“啊......”卞玉兒淒慘的慘叫聲提高數倍地響徹在大廳裏。
周陽冷哼:“狗女人,你算什麽太後,不就是嚴嵩狗賊的一個傀儡,一個前任太子的女人,敢自稱太後,呸......”
又狠狠抽一鞭子:“好好跪著吃飯,不然朕讓你體驗更爽感的亞麻跌......”
卞玉兒就不是先帝皇後,以前隻是太子妃,也是周陽的嫂子,先帝去世之後,嚴嵩為了控製整個皇宮,先把去世的太子也給追封為帝,又推著這女人坐上太後位置。
如果卞玉兒真的是先帝的皇後,周陽就算是再想報複,也不敢這樣對她下手,不然別說嚴嵩一黨了,就連陳林和李正都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