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采兒此刻說誰是世上最讓讓人討厭的人,無疑是許長安和花隨雲莫屬,調情的人那麽多,肉麻的情話更多,但不要當著她們的麵說好不好,很讓人抓狂的好不好。
關鍵是這兩人一副本就如此的表情,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花隨雲是一心向武,近些天才和許長安走得近些,再加上縱橫疆場,見慣生死,自然少了一份小女兒家的羞澀;許長安,嗯,老司機,沒什麽可說的。你要是花一萬兩銀子讓他裸奔,不帶頭套那種,但凡許長安猶豫一秒鍾,他都會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臉麵什麽的,早就沒了。
晚飯時間,有些拿出燒餅幹糧出來果腹,有些拿著燒雞燒鵝,更有人在此處炒飯做菜做生意,往往比外麵高個十幾二十倍的價格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麽,讓那些膽大之人賺了個盆滿缽滿。
姬決他們就在林間左樂一些野味,就地烤著吃。雲衫公子隻喝了一壺酒,便慵懶的靠在小土坡上,看著眾生百態。
許長安來的匆忙,沒有準備食物,看著采兒他們吃得素雅,但很美味的樣子,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采兒要了一百兩銀子一個美味酥餅的要求。
許長安冷笑一聲,銀子又不是大風刮來的,大不了下去捉魚。
許長安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這股香味在眾多食物品類中,十分特別。
頃刻間恍然,抓住花隨雲的皓腕:“雲兒,我帶你去吃烤肉。”
看著許長安一臉欣喜,往姬決他們那邊走去,采兒連忙道:“別過去,他們不是好惹的人,我給你吃酥餅,不要去找死呀!”
她可不願還沒有見著酒水,酒水背後的主人就這麽死了。
然而許長安置若罔聞,拉著花隨雲回頭一笑,然而越過姬決等人,向著黑暗處走去,差不多走了二三裏地,才見到一簇火光,火光溫熱,有三人正烤著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