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姬決過來的盡是青州有名有姓的大族,雖然存心想要看看姬決笑話,但不能讓外人看了青州公子們的笑話,所以一同聯手,對著許長安攻來。
他們都是六品武者,各種武技絕學非一般散修能比,許長安一人麵對姬決已然是有些吃力,一下子應對十餘人,頓時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各種兵器盡往許長安身上招呼,其中一人笑道:“姬公子,這家夥也不怎麽樣,你竟久久拿不下他,我看這次回去,你得多花些時間閉關,少去逛窯子。”
姬決麵黑如碳,自這些公子們出手起,便已經沒了麵子,正考慮著要不要找機會將這些公子們全部滅口,回去在扶持他們的兄弟姐妹等親族為自己所用,又想著沒殺幹淨萬一放跑其中一人,州牧府將會麵對大麻煩。
眾多公子一起出手,許長安很快掛彩,體力急劇消耗,連忙啃了幾口冰火玄晶果還沒有來得及咀嚼就囫圇吞下。
“這少年有難了。”
“誰說不是呢,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州牧公子,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想不開嗎?”
許長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陷入劣勢,沒有人對他抱有期望,那邊的雲衫公子輕笑搖頭,鄉下人就是鄉下人,又不是多厲害的群毆,要換做他是許長安,頃刻間將周圍這些人斬殺,那怕不用絲毫真氣。
一柄長劍將即將落在許長安脖子上的青色斬馬刀隔開,瞬時將用刀者手臂挑斷。
花隨雲加入戰圈,一柄銀翹鳳翔劍如穿花蝴蝶,殺得十餘位青州公子再加上姬決心驚膽戰,自己的所有招式仿佛被看穿一樣,對方長劍沒沒能攻擊在他們的破綻之處,讓人束手束腳。
所有青州公子同時有一種感覺,不是他們在圍攻花隨雲,而是花隨雲在圍攻他們,若非此刻人數占優,各人就早停手求饒了。
姬決怒道:“你究竟是誰,敢於我們青州世家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