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麵色難看,回轉拱手道:“幾位,我們身上真沒錢了。”
三七幹笑道:“七當家的,何苦為難我們普通百姓,我們都是地裏山上掘食吃的苦命人,看看我們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也不像有錢人,你看看栽贓我們這人,一身綾羅綢緞,誰有錢一看便知。”
擎天柱很是讚同:“說的是。”
揮揮手讓許長安和三七離開。
中年家丁忙道:“大王,我家公子花了三十兩銀子買了這家夥一張畫作,他身上至少還有二十兩銀子,不信你可以搜他身,要是少於二十兩銀子,要殺要剮絕無怨言。”
擎天柱和中年文士眼中放光,二十兩銀子足夠多,現在山寨裏難過得很,當初聽戲文中說上山為匪,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稱分金銀,卻沒說過需要自己下山親自搶,現在兩人身上一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山賊苦啊!
許長安聞言麵色一變,身上確實還有二十多兩銀子,但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絕不可能交出去,二是搜身對一個現代人來說,被摸來摸去,絕對是滔天侮辱。
三七牙關緊咬,許長安被搜身自己同樣難逃魔手,豈能讓那些醜男人的髒手碰自己。早知道拚著讓許長安看見,也要弄死那中年家丁。
平白惹來一場無妄之災。
眨眼間,七當家魁梧的身軀橫在身前,平白徒添事端,中年文士緊隨其後,攔住兩人。
擎天柱眼睛放光:“是你們老老實實交出來,還是我們親自動手。”
“七當家,這裏。”中年文士眼疾手快,看見懸掛在許長安腰間的口袋,沉甸甸的,一把抓了過去,打開一看,一大錠銀子放在裏麵。
擎天柱眼睛紅了,上山七八年,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忙道:“趕緊把其他錢交出來。”
居高臨下的模樣,如一座小山俯瞰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