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深處漆黑,隻能通過彼此呼吸判斷對方所處方位,許長安再怎麽不肯服輸,在水底憋了一刻鍾後也心慌意亂,比不上花隨雲神色如常。
尤其是海底暗潮湧動,更難控製身形,許長安仿佛看見了前世太奶。
花隨雲拉著許長安,在他臉上拍了兩下,指了指前方。
順著花隨雲手指的方向,一點冷白的光芒出現在眼前,黑暗中的一縷光,總是那麽具有吸引力,兩人撲騰手腳,向著光源出遊去。
冷白光芒由黃豆大小,變成雞蛋大小,又遊了一陣,那一點光芒,幾乎有臉盆大小。
若不是海裏不可能出現海市蜃樓,許長安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許長安壓製住心緒,終於在耐心耗盡之前,到了光源出上方,海水之中仿佛有結界般,白光中是一處宮殿,宮殿由玄冰構成,自成空間,與海水隔絕開來。
宮殿高達萬丈,粗獷恢弘,沒有精美的雕刻,卻讓人感受到磅礴氣勢。
花隨雲用銀翹鳳翔劍紮進結界,抽出後劍身無損,又用手指頭伸進結界之中,除了徹骨冰寒沒有其他感覺,對著許長安點點頭,跨進結界之中。
許長安緊隨其後,剛入結界之中,便感覺渾身冰冷徹骨,玄冰的寒冷至極,身上展示的海水瞬間凍成冰晶,兩人穿著板板正正的衣裳,連走路都困難。
“還真冷啊!”
好在落地之處是宮殿走廊上,極目遠眺,是望不到邊際的玄冰世界,萬萬裏疆域沒有一點生機,枯寂,荒蕪。
許長安脫掉全身衣裳,提著衣裳猛然一抖,將衣裳上的冰晶抖掉,再穿上衣裳之後,溫暖不少,期盼的看著花隨雲:“別感染風寒,趕緊把身上冰晶弄掉。”
花隨雲眼睛一眯:“你倒是打得好主意。”長長呼出口氣,嬌軀如蛇一般,波紋狀抖動,身上冰晶如同窸窸窣窣掉落下來,在地上凝結成一小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