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騎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但騎白馬的少年一定很帥。
許長安飲酒縱馬,半醉半醒間,白馬狂奔,禦風而行,看的車廂裏的采兒目中異彩連連,這少年好生俊俏,比往日見過的許多公子還要俊俏。
采兒輕聲道:“魚籽,去請許公子進來說話。”
魚籽道:“小姐,剛才已經去邀請過許公子了,他不進來。”
采兒黑著臉道:“再去請,許公子要是不進來,你也別進來了,下麵跑步去。許公子若是憐香惜玉,一定不舍得你跟在馬車後麵跑步。”
然後,許長安策馬恣意,車廂裏隻有采兒,魚籽跟車跑,麵上苦兮兮的。
許長安遞給魚籽酒葫蘆:“喝口酒提提神。”
魚籽憋著嘴:“不要。”要不是你不進馬車與小姐談話,我又怎麽會苦兮兮在外麵跟車跑,嗬嗬,現在居然在這裏裝好人。心裏這麽想著,但萬萬不敢說出口,作為一個丫鬟,若是對主人不滿,被打死也在情理之中。
許長安輕笑,不領情罷了,想讓我按照別人的意誌走,可沒那麽簡單。
何況,騎大馬馳騁萬裏方顯男子氣概,坐在馬車裏很不痛快。
行了兩天,路上見到諸多落難流民,都是從邊境逃往內地混一口飯吃,個個餓得麵黃肌瘦,一個個沿街乞討,路上衣著華麗的人並不少,肯發善心的人卻不多,反而嫌棄路邊乞丐身上臭味,隔著老遠就揮舞著馬鞭驅趕。
看著他們落魄的模樣,許長安深有同感,小半年之前,他也曾感同身受,不過現在卻沒有時間一一救助他們,也不敢隨意丟給他人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廣陵城外,許長安看見有兵丁驅散流民,不許他們進去廣陵城中乞討,這才想起前些日子在廣陵城中,一片繁華情景,並沒有流民或者乞丐,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