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趙老漢大兒子趙金山一家五口人回來,除了媳婦兒趙大嫂任秀還有兩個孩子和一個女兒,趙金山一家同樣熱情,看著少年少女,待人真誠而隨和,說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飯後,許長安說出自己兩人想在河邊搭建茅屋的情況,並且真心對趙老漢收留兩人表達真心感激。
趙金山塊頭很大,卻不怎麽會說話,一下憋紅了臉,吭哧吭哧道:“我一回來你們就走,像是我把你們往外攆一樣,說出去我們像什麽人?你們兄妹倆千裏迢迢落難至此,我們怎能袖手旁觀,看著你們受苦,而且小花生著病,不能走,絕對不能走!”
麵對趙金山的盛情挽留,許長安委婉推脫,許院長口才一開,說的幾人退讓同意。雖然趙家人熱情款待,很方便舒適,但同一屋簷下難免磕磕碰碰,久而久之也會讓主人家心裏不舒服,不如早點出去日後還能有個照應。
趙老漢打開黃皮葫蘆,喝了口劣酒,拍板道:“行,反正河邊距離我們家也不遠,明兒金山去幫著搭建茅屋,記得搭建結實點。”
趙金山總覺得是自己虧欠,慢待了客人,想讓娘在勸勸,趙大婆思考了一陣:“當家的說得不錯,小兩口應該總喜歡膩味在一起,有旁人確實不便。不過小花傷勢未愈,有什麽事兒隨時告訴我們。”
“不是兄妹倆麽?”趙金山呢喃自語,剛想糾正母親卻被妻子狠狠掐了一下,在狠狠瞪了一眼,旋即不敢多說。
晚上在石屋中,許長安將“孤狼回眸”和“閻王叩首”溫習了幾遍,又開始以標準姿勢蹲馬步,每次都能維持四五分鍾,花隨雲眼裏雖然滿是嫌棄,卻總會說出鼓勵的話。
許長安耗光力氣躺在**睡了過去,兩人同榻而眠。
早上許長安醒來,是餓醒的,他終於知道花隨雲說的是練武要吃肉是什麽意思,明明昨晚吃得很飽,晚上紮馬步消耗大量體力現在餓得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