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五指內扣,伸手探出,幻化出一道殘影,直取咽喉,冥火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便被扣住咽喉,手指微微用力,便聽到一陣骨骼碎裂聲。
冥火眼神中閃爍著驚恐,喉嚨裏發出嗬嗬聲,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
眼見許長安動了殺心,其餘烈陽聖宮弟子急切道:“手下留情,我們都是進入魔窟曆練,並無深仇大恨。”
化雨道:“許師兄手下留情,冥火在烈陽聖宮頗為受寵,殺他總歸是有些後患。”
許長安腦袋微微偏過,雖然在他們眼裏整個世界包括人都是黑白灰三種色彩,但依舊能感受到許長安淡淡的殺意,以及對生命的漠視。
手掌微鬆,萬一外麵有長老看著自己殺人,出去又是一樁麻煩。
冥火掙脫開來,不可遏製的生出一股怒氣,哪還有理智可言:“這人有鬼,大家夥並肩子上。”周圍幾名烈陽聖宮弟子猶豫,畢竟冥火作為他們之中的最強者,尚且不是對手,何況是他們自己。
冥火冷聲道:“進入魔窟修為最高不過是七品武者,我們三名七品,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人不成?何況我剛才不小心找了他的道,我們小心一點一定能將他斬殺。”
幾位烈陽聖宮弟子一想也是,再說外麵不能落了烈陽聖宮名頭,更不能在仙子麵前當慫包。
一眾烈陽聖宮弟子並肩而上,他們三名七品外加兩名八品,各自手持兵器,對著許長安攻來,隻有冥火站在最後放壓陣,指揮全局,想著這廝實力不俗,先讓師兄師弟們消耗他真氣,我在趁機給他致命一擊。
化雨愕然,剛才自己出聲讓許長安放了冥火,卻沒想到冥火反手叫人一起上,若許長安因此喪命,自己豈非是又背上一層因果,忙道:“冥火師兄,大家都是四大宗門弟子,何苦打生打死。”
冥火陰惻惻笑道:“化雨師姐你不懂,這家夥剛才想要殺我,還要有化雨師妹你出手相助,我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