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乍富,多半會產生報複型消費的心理,並且將之付諸於實踐,李二隨著父親飄零半生,如今在二龍山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乍然之間難免膨脹,帶著一群少年人直接走向花隨雲這桌。
許長安輕聲道:“推行讀書是對的,多讀書才能心存敬畏,不然讓這些人壞了名聲,之前光顧著推新政策,卻沒有在意推行的人中並非所有人都能本本分分遵守,難免出現一些蛀蟲。”
花隨雲點頭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改頭換麵自然該全都換了,不施以雷霆手段,很難讓人產生敬畏之心。”
兩人聲音很輕,自顧自說話,沒有打理李二的心思,但流火就不一樣了,有人對小姐動心思,表現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公子小姐不說話,就意味著讓自己放開了處理。
看著不斷走近的李二,流火噙著冷笑。
李二隻當三人嚇傻了,畢竟作為二龍鎮護衛隊百夫長之子,在這一片相當吃得開,二龍山護衛隊雖然叫做護衛隊,名字很土,但剿滅過周圍匪寇,威名赫赫,即便是天祥縣縣令,也要小心應對。
李二剛伸出手,笑容才露出一半,伸出的手便被流火扣住,反手一捏,骨裂聲瞬間想起:“連武者都不是,怎麽敢囂張行事,誰給你的膽子?”
抓住李二的手腕,重重往地麵上一扔,刹那間,塵煙四起,砸爛了一大堆桌椅板凳,慘叫聲隨之響起。
流火剛才稍微用了些力,李二整個人仿佛散架一樣,疼的爬不起來。他那幾個狐朋狗友圍攏上來,頃刻間被流火扔了出去,輕輕鬆鬆。
原來我不是不厲害,隻是和公子小姐比起來,才顯得不厲害。
在外麵,我還是相當厲害。
流火沉浸在喜悅中,多日苦練,終有出頭之日,如今在公子小姐麵前,顯露鋒芒,他很開心。
“年輕人,快走吧!”小二縮在桌邊,小聲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