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拉近,後方攻勢如雨點般射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掩蓋了整片天空發不出一絲光亮,淩厲的風聲就在耳旁。
承平長老揮手布置一道黝黑光幕,用來阻攔那些擋不住的攻擊力,同時他的真氣在不停消耗,光幕變淡,一盞茶功夫,就消耗了一成真氣,再加上飛速前行,消耗更甚。
丹田之中,真氣消耗過半。
花隨雲盤膝而坐,片刻後睜開眸子:“承平長老,幫我們爭取一炷香時間。”
美麗的眸子寒涼如水,冷靜淡然,聖潔無比,讓承平長老沒由來生出信服感,咬咬牙道:“前方有是荀龍崖,我在崖口處將你們放下,替你們爭取一炷香時間,要是實在沒法子跳崖順水留下,下麵是龍江,江水冰冷刺骨,一品高手也要忌憚,也許能從中尋覓出一線生機。”
一品高手忌憚,不代表不敢下水,可一品高手忌憚,他們兩個小卡拉米豈非九死一生?
花隨雲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口:“長安,我的法子會損傷根基,通過壓榨潛力、犧牲壽命等來換取實力,將來的武道之路極有可能寸步不前,不過現在生死存亡,搏一搏扭轉乾坤,你意下如何?”
許長安獰笑:“如何,殺了那群狗日的,草!”
“反正都是一死,若能多拉幾個墊背,也值了!”
當然,最好的想法是直接殺回去,學習金鼎教。此刻心中微微有些後悔,早知道不來參加什麽青州大比,何況是齊天闕也護不住自己。
承平長老忽然道:“我現在是一品武者,實力遠超你們現在,你們未來的路光明正大,何必在此處浪費天賦,若是你的法子有效,將這個機會給我,我這輩子哭過笑過,活夠了,倒不如給你們爭取一條活路。”
花隨雲道:“多謝承平長老好意,這件事終究是因我們而起,豈能讓長老白白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