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隨雲搖頭笑笑,自顧自走開,三七麵上露出傲嬌之色。
河邊,隻剩下許長安和三七。
許長安一邊洗刷一邊道:“有什麽事快說,說完早些回去睡覺。”
三七微怒:“你在這麽和我說話,我就不說。”
許長安輕笑:“不說也行,我不聽就是。”
“你……”三七憋了一肚子火,咆哮了一陣,見許長安收拾完碗筷要走,沒有詢問的意思,趕緊道:“我哥哥主動要求去參加縣兵,爭取早日剿滅二龍山匪寇。”
許長安道:“所以……”
不明白三七什麽意思。
三七咬唇:“我哥說你和花姐姐不如暫且住到我家中,我家在村裏邊上,背後是大山,萬一有危險方便及時應對。”其實杜仲的意思是讓三七和許長安兩人住近些,方便互相照應,畢竟此事起因還是兩人斬殺擎天柱。但三七一看許長安尊榮,氣不打一處來,哪能低聲下氣,邊擺出一副我來邀請你是你的榮幸。
許長安道:“我剛才和村長說我也要去參加縣兵,讓他把金山大哥換回來。既然你哥哥不放心你,你暫且過來我家,幫我照顧花隨雲,真遇到危險也能保護你。”
三七冷笑,舞了舞拳頭:“你擔心花姐姐,怕是讓我保護花姐姐,哼,不過看在我們共患難的份上,本姑娘答應你就是。”
許長安微微點頭,花隨雲傷勢尚未痊愈,真到了拚命的時候哪怕加深傷勢也要拚命,但平日裏有人照顧自然好的快些,尤其是她不會做飯,有三七做飯也是好的。
“你在這裏等我,哪也別去。”許長安回到草屋中,把“土炸彈”以及原材料帶出,三七看不明白許長安帶兩個罐子和背包做什麽,卻被許長安叫著往大河下遊走去。
“你帶本姑娘來著荒郊野嶺,不會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吧?”三七小心翼翼捂著胸口,警惕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