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嗯了一聲:“你喝醉了酒,我不願占你便宜,等你明日醒了酒,我們在來比試。”
東方曜想說我喝酒了更厲害,但比試是自己提出,若是醉酒比鬥,難免不尊重人,隻得點點頭,等到明日再說。
許長安不間斷負重,吃飯喝酒也不曾取下,隻覺得身心疲倦。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許長安不斷自我打氣,想到將來謀朝篡位,無邊大山遮擋在頭頂,區區小苦,權當調節。
整理好心態後,竟不覺得疲倦,紮馬步如休息一般,毫不費力。
耗光所有精氣神在休息,進入深度睡眠,起床後神清氣爽。
許長安滿血複活。
都頭一日兩餐夥食沒有在醉花居豐盛,一段有兩斤肉,一壺酒,饅頭管夠,除了還在睡覺的柴坤,許長安、東方曜、徐虎都隻吃了半飽,好在饅頭扛餓。
東方曜負手而立,背如大槍一樣筆直,精氣神內斂,古樸厚重,等到許長安走近道:“長安,酒足飯飽,正好切磋。”
許長安深吸口氣,緩慢調節身體,這些天來紮馬步抖大槍,雖然沒有學習新招式,但“孤狼回眸”和“閻王叩首”兩招已經爛熟於胸,勘破所有變化,一時間目光如電,信心大增。
“是嗎,正有此意。”
東方曜出拳直取麵門,不等招式用老,拳頭下移,往許長安左肩打來。
許長安身形靈活,微微側身閃過,雙指戳向東方曜眼睛。
“草!”東方曜驚魂未定,這廝怎滴如此無恥,連忙變招,用手擋住眼睛,另一隻手橫向拍出,直推胸腹,這一招勢大力沉,能擊碎厚木板。
許長安嘿嘿一笑,剛才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孤狼回眸”和“閻王叩首”本就是殺人術,匕首出鞘淡然沒有留手可能,隻是拳頭比匕首短了一截,臨時變招,一招一式都差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