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山寨燈火通明,所有山賊都在揣測自己的命運,聚嘯山林等同於謀反,抓到是殺頭大罪,再不濟也要流放從軍,無論哪種結果都逃脫不了死亡,無非是如何去死;還有一種選擇就是反抗縣兵,不過有徐虎在側,誰也不敢動手。
許長安坐在忠義堂,下方是徐虎、東方曜以及山賊軍士季廣洋以及三當家黑寡婦。
偌大山寨,隻有兩人識字,一人是季廣洋,一人是黑寡婦。
許長安感歎人才零星,很難辦事,看著三當家黑寡婦,眉間有一道疤,給隻能說是俊俏的臉上增加了幾分野性,身材火爆豐滿,低聲一歎。
黑寡婦嚇得渾身一顫,她衝這少年眼中察覺出濃鬱的殺氣,不由將目光投向季廣洋,季廣洋搖頭,自身難保了哪裏顧得了你。
看著情緒不高的許長安,東方曜隻覺得這家夥故意給自己臉色看:“大獲全勝你還唉聲歎氣,擱這兒膈應我呢?”
許長安道:“以你的智商,就算說明白你也很難理解。”
東方曜討了個沒趣,揮袖走出忠義堂,許長安心頭一暢:“黑寡婦,按理說我應該殺了你。”
黑寡婦一聽有戲,眸光大亮:“在下雖然臉上有一道疤,但是騷得很,觀音倒坐蓮、口包毒龍鑽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保管把都頭伺候高興。”為了活命,隻能放下臉皮,其實她也沒啥臉皮。
許長安一拍桌麵,嚇得黑寡婦渾身一顫:“我和你說正事!”
黑寡婦跪倒在地:“一切全聽都頭吩咐。”
許長安道:“二龍山除了你之外,還有幾位當家活著,其餘小頭目在哪兒?山上有多少人口,田地都在誰手上,一一交代清楚。”
黑寡婦腦袋一偏,這家夥不太陽我,反而問這些有的沒的,正要說話,卻聽許長安接著道:“季廣洋對吧,和黑寡婦將山寨詳細信息寫在紙上,要是你們兩人結果有出入,可別怪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