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摸了摸鼻子,忍俊不禁,這老小子跑的果然很快。
石飛鵬讚道:“這老家夥也是個聰明的。”
黑寡婦聽季廣洋說許長安給她準備的驚喜,然後狠狠剜了季廣洋一眼,好你個老梆子,給老娘玩陰的是吧?
黑寡婦能在滿是男子的山寨活得滋潤,讓所有人恐懼她的名字,定然是相當識時務,當知道這兩人偷襲許長安後,舔了舔腥紅的嘴唇:“老六啊老六,既然已經來開為何還要回來找許村長的麻煩,你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想不開嗎?”
“村長,你想怎麽處置這兩家夥,我的手段頗多,超乎你的想象。”
連誌還想喚起黑寡婦心底的情感,讓黑寡婦幫他求情:“三姐,我是老六……”
黑寡婦呸了一口:“老六?自村長攻破二龍山,讓所有人過上好日子之後,你便不是二龍山六當家,隻是一條喪家之犬,你得感謝村長恩賜,留你一條性命。”
連誌果斷不知,麵對生死,要麽癲狂,要麽冷靜,所幸石飛鵬和連誌皆是為了活命,能激發一切潛力的人。
地牢中,散發著惡臭,裏麵刑具各種各樣,超乎許長安想象,花隨雲也頗為讚歎:“不想小小二龍山,看上去平平無奇,地牢卻出人意料,有點意思。”
連誌急聲道:“以前原本沒有這麽多刑具,都是三姐來了之後,一個人鼓搗出來的,三姐最為了解這些刑具,二龍山以前有不少人吃過三姐苦頭。”
連誌老老實實交代,不忘挖坑坑一把黑寡婦,讓許長安知道黑寡婦毒辣之心,生出嫌隙。
黑寡婦麵沉如水,她知道陰狠毒辣的女人,無論在哪裏都不會受到歡迎,尤其是這種下三濫的勾當。
許長安負手而立,微微抬眉:“這些玩意兒,你都會用?”
黑寡婦頗為無奈,點點頭,並且狠狠瞪了連誌一樣,這個王八蛋,老娘死也得拉你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