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隨雲呢喃,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縱然是見慣了大風大浪,也頗為心動,眼眶微微有些濕潤,一種新型的製糖技術誕生,未來必然會富可敵國,名揚天下,可不僅僅是一個名字那麽簡單。
而且雲在前,安在後。
時間男子追名逐利,何曾將女子放在心上,女子隻能是權貴富豪用來展示自己地位的附庸品。身邊的女人越多,越年輕越漂亮,越能引來別人的讚歎聲,自然越能滿足持有者的虛榮心。
白雲深處可安家!
花隨雲腦海裏不由念叨出一句詩:“我想不出,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許長安張口就來:“我想睡你。”
氤氳旖旎,柔情甜蜜的氛圍,隨著“我想睡你”四個直白坦率的字,**然無存。
許長安被花隨雲目光盯得發毛,澀澀道:“我真想睡你,絕不騙你,我發誓!”
然後許某人挨了一腳,連滾帶爬出了茅屋。
花隨雲折疊好信件,低聲道:“我現在還沒想成親,等到時候再說。”
許長安舔著臉道:“不成親也可以睡。”
許某人又被踹了出去。
許長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進去看著花隨雲麵若飛霞,利刃般的目光射來,連忙道:“我拿一點糖,這玩意兒有大用!”
撕下衣裳包了一斤多白糖,許長安去找三七,原本完整的房屋塌了一半,亂石嶙峋,廢墟一般。
杜仲忙著修建房屋。
杜仲得知許長安來意,操著棍棒打來:“三七自從遇見了你,整日鼓搗那些黑乎乎的玩意兒,你還敢過來?”
許長安那裏還看不出發生了什麽,三七這丫頭也太虎了,連自己家都炸,但絕不會承認這事兒因為自己而起,地上撿了塊碎石,彎腰如拉弓,瞄準後投擲而去。
杜仲停身閃過,避開飛石,前衝之勢頓住,又跳將起來,對著許長安猛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