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安霜廠如火如荼,石頭村裏招募七八十人很是簡單,因為趙金山是組織者,沒有人眼紅,畢竟他們不知道其中利潤,許長安也不擔心他們知道,紅糖縱然值錢,技術也不是他一家獨有,真正值錢的是黃泥水淋糖,等到花隨雲三個手下來了讓其中兩人掌握其中技巧,安排其中一人和趙金山或者鐵頭共同主持售賣渠道,真正做到甩手掌櫃。
缺少有學問的人作為下屬,是個很傷的問題,然而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在這個士農工商等級分明的時代,很少有士子願意放下讀書人的身份從商。
“是時候建立學堂了!”許長安呢喃自語,建立學堂自己做院長,到時候桃李滿天下,便不再擔心人手不夠用的問題,像前世蔣某人一樣,多少學生願為之赴死。
先針對性教授一批速成學子,學會看賬和管理即可,方便賺取錢財;後麵的人文武皆學,灌輸一些人人平等的理念,正好成為造反班底。
花隨雲對此隻有讚歎,但提醒道:“你的想法很好,但注意一步一個腳印,步子走到了容易摔跤。”
許長安眯著眼睛,對花隨雲隻有喜愛,無論自己做什麽事,她從來不會反對,哪怕是開學堂的想法,要知道筆墨紙硯價格昂貴,還需要先生教授,操作起來困難重重,依舊是堅定支持,隻提出其中問題。
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要是日子如此平平淡淡下去,不造反也不是不行。
不行,大周國祚將至,天下必亂,亂世人比狗賤,不積蓄力量造反是不可能的。
沒多久,鐵頭帶著一名漢子走來,小心翼翼道:“長安,這人說是來自二龍村,來找你的。”二龍村就是以前的二龍山,山上皆是匪寇,雖然改了名,但依舊沒有改變他們在所有人眼中匪寇的形象。
農成仁恭恭敬敬唱了個喏:“村長,我是二龍村的農成仁,有幾名秀才老爺到二龍村尋你,季先生說您在此處,特意派我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