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走出門外,麵上帶著絲絲不愉,見到包文康立即收斂起不滿,勉強笑道:“讓兩位仁兄久等了。”然後吩咐黑寡婦去客棧先開好房間住宿,自己晚些時候過去。
包文康鬆了口氣,母親應該是說服長安不再對丹丹有想法了。
顧輕舟心頭一跳,猜到可能是身份原因攪黃了婚事,該死的門當戶對,包丹丹那花癡瘋女人又得纏著自己,不過得了雲安霜,我明天就走!
包文康咳嗽一聲,打發走在一旁湊熱鬧的包丹丹,小聲道:“顧兄,許兄,晚上我們出去玩會兒?天祥縣有春風樓,樓中姑娘個個是清倌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隻是賣藝不賣身;還有麗春院,水汪汪的姑娘那個嫩喲,說話聲音媚到骨子裏了。皆是天祥縣中一流風月場所,兩位要去哪兒?”
顧輕舟道:“春風樓確實清雅了些,倒是個賞心悅目,陶冶情操的好地方。去春風樓的人應該很多,君子成人之美,我們應該把好地方留給他人。”
許長安非常讚同:“春風樓很不錯,飯後聽聽小曲兒,更是難得的好去處。所以我們去麗春院吧!”
三人相識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許長安回頭一望,依依不舍離開。
麗春院。
老鴇是個四十出頭的半老徐娘,一身風塵氣息,看到包文康來時眼裏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然後熱情貼了上來,容貌身段是有的除了年紀大點,沒什麽不好。
包文康一把將老鴇推出懷中,一邊往裏走一邊大咧咧道:“把琴棋書畫梅蘭竹菊全部叫過來伺候,隻要伺候好了,少不了你們好處。”
包文康向來大方,琴棋書畫梅蘭竹菊八人是麗春院有名的八朵金花,老鴇也不是不識趣的人,隻是一臉為難:“包公子今兒來得有些晚了,琴棋書畫四人現在別的房間伺候,我先把梅蘭竹菊叫過來,在安排別的姑娘過來伺候,您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