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心中一暖,公子竟然不嫌棄他。
龜公腦袋一低,他記得這位公子是和縣令之子一同來的,登時不敢造次,立即笑臉相迎:“能能能!”
許長安哈哈笑道:“那行,給他洗幹淨,換上一生幹淨衣裳,能不能做到?”
龜公猶豫了一下,咬牙道:“能。”
許長安丟出一枚金子,約莫二兩重,砸在龜公臉上:“能不能做到?”
龜公暗暗叫苦,這些個公子真不是好東西,一言不合就動手大人,然而中黃色光芒一閃,聽到地上咕咚一聲,竟然是一粒金子,立即撿起金子笑眯眯道:“能能能,太能了!”
“公子你瞧好了,稍後我換你一個白白淨淨的小公子。”
龜公把流水帶到身邊,此時哪裏還嫌棄流水身上臭,明明就是香,二兩金子可相當於他大半年的收入了,恨不得把流火當祖宗伺候。
不消一個時辰,流火洗的幹幹淨淨,身上沒有一點汙垢,反而有濃鬱的香氣,流火麵容清秀,是個男孩子,和自己一樣十四歲年紀,隻是長期營養不良看起來像十歲出頭而已。
顧輕舟下樓時,看著許長安捏著一名男童翻來覆去欣賞,驚訝道:“長安,你還好這一口?”
包文康爽朗笑道:“北境孌童盛行,長安有此愛好,有何不可?”
許長安輕笑一聲,知道這兩人是在報複昨晚沒有自己時間持久的戲謔之言,輕笑道:“我喜歡女人還是喜歡男人,二位還不知清楚?昨晚我可是聽見二位早早歇下,讓姑娘們晚上好生寂寞。”
兩人頓時不知如何開口,他們聽見許長安房間裏夜半高歌,也不知道這家夥哪裏來這麽旺盛的精力,心裏隻有不斷羨慕。要是知道許長安晚上還出去吃夜宵,心裏還不得羨慕死。
顧輕舟起床後收拾行李,準備和包文康啟程廣陵郡,去等待瀟湘館的采兒姑娘,許長安實在不能理解,風月場所中的女子,值得這般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