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豪華馬車車夫駕車進入茶棚休息,許長安黑著臉道:“走。”麻蛋,看見這幾人就煩。要不是去廣陵郡就這一條路,真他奶奶得想弄死他們!
魚籽望著茶棚外,陰陽怪氣道:“喲,這是被戳破心事,害羞了,不好意思當著我們的麵喝茶了。不像我們蕭公子,溫文爾雅,仗義執言。姐妹們,誰懂啊?”
許長安麵不改色,徑直駕馬路過茶棚。
走過路邊茶棚,一向好脾氣的冬至都忍不住了:“公子,那女人太討厭,一直出言冒犯公子,我恨不得撕了她的嘴。”
許長安往後一仰,悠閑地躺在馬背上:“逞口舌之利又能如何?你能讓他少塊肉還是怎麽?不僅不能,她還會把你拉到她擅長的領域,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冬至心想,公子心真大,若正常人被別人看輕了,總會想方設法證明自己,哪像公子這般,躺在馬背上喝酒啃豬肩。公子這般瀟灑,一般人還真學不來。看公子啃得太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許長安咽下一口酒:“出門在外餓了就吃,在我這裏沒那麽多規矩。”
冬至歡天喜地的從包裹裏取出一塊豬肩,吭哧吭哧啃了起來,徐虎和農成仁不餓,但看著別人吃東西,總想往嘴裏塞點什麽東西。
一行四人,邊走邊吃,個個吃得滿嘴流油。酒香飄了一路,酒水是許長安抽空蒸餾出來的酒水,濃度比市麵上都要高,酒香味濃鬱得很。
農成仁讚道:“公子若將此等酒水售賣,必定能成為天下第一流的酒家老板。”酒水比他以往時候喝得更容易醉人,他現在也隻能喝兩杯,多了便醉了,徐虎是個不喝酒,隻吃肉的家夥,而且一條豬肩進了嘴,嚼吧兩下出來盡是骨頭。
廣陵城。
望著千米之外的隱藏在雲霧中,隱隱約約能看見輪廓的雄關,許長安登高望遠,對古人的建築水平有了深刻的認知,高達三十米的城牆,巍峨高聳,曆經歲月滄桑,見證了一代又一代而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