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搖頭:“並不是。”
慕容明德調笑道:“咱們是不是也加一些彩頭,讓你嚇得有勁兒一些?”
許長安眯著眼道:“老先生想要加什麽彩頭,太貴的東西,我可拿不出來。”
慕容明德笑道:“若是你勝了,我讓老武傳授你完整的神武真經,再加上與之配套的神武戰法,天下一切兵器皆可化為己用,很厲害的。”
許長安微笑:“老先生別**我,若是我輸了,那我又該如何?”
慕容明德笑得如一個老狐狸,笑道:“若是你輸了,幫我引薦傳授你下棋的師傅,可好?”
武乾坤補充道:“還有教你武學的師傅,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教出你這般目中無人的人!”
許長安笑嘻嘻道:“記名師傅你先閉嘴,我在和這位老先生說話。”
慕容明德道:“其實我也想要見見你的兩位師傅。”
許長安低頭苦笑:“雖然知道我不會輸,但我並不想騙你;我也想見見他們。教我下棋的人不在這個世上了。而教我武學的人,並非我師傅,不過她人很好,我想要學什麽武學,隻要我開口,她一定會教我。”
頃刻間想起花隨雲,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了,有沒有找到想要找到的東西。
慕容明德能感受到對方說的是真話,微微歎息道:“可惜不能與你師父下一局,可惜啊可惜,恨不能與高手一決雌雄。”
武乾坤嘿嘿笑道:“慕容老家夥年輕時候可是大周棋聖,當年大周舉辦圍棋比賽,天下十四州無人是其對手,後來每一屆選手來挑戰慕容,可惜每一屆冠軍都不是慕容對手。怎麽樣,記名弟子,怕了吧?”
許長安眼睛一亮:“恨不能與高手過招。慕容先生,請!”
猜棋單雙決定先後,慕容明德單手抓了一把棋,許長安猜錯了,於是慕容明德執黑先行,慕容敏德知道這家夥會先走天元,自己雖然沒有摸透先走天元的奧妙,但並不妨礙他給許長安添堵,然後在占邊進行圍困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