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安居高臨下,看著坐著聊天的飛狼幫眾人,苦心勸說:“本來咱們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偏偏要背刺我,廁所裏打燈籠,何必呢?”
飛狼幫幫主幹笑兩聲:“許公子,你聽我解釋,真不是我們走漏的風聲。”
許長安擺擺手道:“不用解釋,不必要,在下請諸位上西天,不許拒絕,因為你們拒絕不了。”
許長安手中折扇一揮,頃刻間身形連動,將一十二人盡數斬殺於此,他們連求饒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臉上甚至還在賠笑。
“閣下好身手,可是在我的地盤上殺人,未免太不給麵子了。”
忽然間,兩到積極強橫的氣息從後方用來,頃刻間讓許長安渾身一顫,驀然回首,隻講兩位穿著捕快衣裳的中年男子一前一後,封鎖住退路。
許長安挑眉笑道:“二位也是來尋仇的,隻可惜來晚了一步,賊人已被我全部殺死,不用感謝。”
孫和暢笑道:“大哥,這人難道眼瞎到如此地步,看不見我們身的官服?”
孫和流道:“並非眼瞎,我看他是在裝傻,想要逃脫法律的製裁。”
孫和暢道:“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賊人,到了廣陵城中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哥兩的名聲,還真以為廣陵是他們窮鄉僻壤,俠以武犯禁,然後溜之大吉。”
孫和流道:“不用廢話,廣陵城中一百二十八口子命案,也算是告一段落。現將抓進監牢再說,免得耽誤我們去聽曲兒。”
許長安打斷道:“說的兩位就像能抓住我一樣,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孫和暢道:“你一個未入品之人,在我們眼裏與挑梁螻蟻沒什麽區別。”說話間,一條鐵鏈破空而來,如有靈性般閃爍著烏光,鐵鏈抖動,去纏繞著許長安。
許長安用折扇輕輕撥開,隻覺得手腕微麻,然後鐵鏈再次襲來,許長安在牆角撿了一柄鋼刀,運轉神武真經運行法門,渾身力量暴漲,對著鐵鏈狠狠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