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生目光望去,在那其中殺氣不受控製的閃爍,達到了一種瘋狂,不死不休的程度。
他十三歲入武院,隨之便拜在了這洪通門下,修煉天賦奇高,也是出了名的拚命三郎。
一路高歌猛進,很快便成了武院大師兄,整個雲江郡人盡皆知的第一天驕。
為洪通爭到了無數榮耀,資源,也對他無比尊敬,順從,他不讓自己考天河古院,秦念生都沒有一絲意見。
對洪青玄也極好,極寵愛。
他甚至都將二人,放在了自己父母、親人一樣的位置。
其實,他那麽拚,那麽不顧一切,也是想讓師父感覺驕傲,讓洪青玄有安全感。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他們竟是如此的人麵獸心,三年的感情,隻是一場戲而已。
一切的一切,都隻是他異想天開。
一片真心喂了狗!
他們隻當自己是工具,是鼎爐,是養在圈中的肥豬,早已磨刀霍霍,等待屠宰。
他忘不掉,當初洪通一掌打碎他丹田,和他斷絕師徒情誼,他忘不掉,洪通陰冷狠辣,拿著刀子,親手挖走自己的靈種。
他忘不掉,他在哀嚎,洪通卻暢快大笑,他忘不掉,自己鮮血淋漓,洪通的腳掌卻碾著他的腦袋,一旁的洪青玄笑容陰冷。
他忘不掉……拿走這一切後,洪通還要陷害,還要栽贓,讓他聲名掃地,落下一個狼心狗肺,無才無德的惡名。
他被趕出武院,還要打碎全身骨頭,他已經徹底廢掉,洪通還要秦家弄死自己。
那短短三日,秦念生體會到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無奈,絕望,生不如死!
“孽障!”也在秦念生目光望去時,洪通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冰冷,當場炸開。
“秦念生,你還真是臉皮夠厚,真不知道,你怎麽還好出現在我爹麵前?”洪青玄也開口。
秦念生神色恢複淡然,一切都已過去,他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