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持續的沉默!
賀雲的臉色變了又變,嘴巴張了又張,最終,那代表古院之話,再不敢出口。
這時,那魏天涯沉著臉站出:“此事我等也隻知片麵,具體如何,還要查探清楚。”
“那我等你,現在去查。”秦念生目光望去:“堂堂古院,第一聖地,不會連這點事情都搞不清楚吧?”
魏天涯的臉色也難看下來:“一點誤會而已,便讓你拔刀殺人,還連殺兩人,無論如何,也足見你之性情殘暴。”
“既然你可以拔刀,那袁家為何不能拔刀,身為袁洪兄弟的徐衝,為何不能拔劍?”
他看著秦念生:“你為你妹妹出頭,他們為自己的親人,兄弟出頭,為何不可?”
秦念生笑了一下:“我從未製止過,這也有了後麵我傷徐衝,斬他護衛之事。
且,既是為了複仇,便不要打著什麽德行兼備之名了。”
他看著魏天涯:“你為你徒弟出頭,便是為徒弟出頭,你也可以隨時對我亮刀。”
魏天涯目光猛地森冷,一股浩大的威壓轟然而起。
隻是,那威壓還未完全落下,便是有著一道身影,先他一步立在了秦念生身前。
魏天涯眯起雙眼,更帶著意外:“木族長,你說過,木家不喜歡這些是非……”
木乘風一身白袍,氣質儒雅如書生,笑了笑道:“我確實隻是說過而已。”
魏天涯臉色難看下來,袖下的拳頭哢嚓一握:“為何?”
木乘風再次一笑:“他給的太多了。”
“木族長身體如何了?”魏天涯聲音之中,不無威脅的味道。
木乘風依舊淡定:“所以說,他給的多。”
轟——
聲音落下,其體內便有著一股更為磅礴的氣息呼嘯而出,讓得魏天涯臉色勃然大變。
痊愈了?
他看向秦念生,不可置信!
魏天涯陰沉下臉:“我為學府長老,自是不會與他一個少年計較,但袁家死了兩位嫡係,周家,南家,徐家都傷了一位嫡係,這事,他們便不知道會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