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徐金鬆早已經嚇的三魂丟了七魄,他說什麽都不肯出來,最後沒有辦法其他人隻能把床給搬走了,徐金鬆這才出來。
當再次看到徐金鬆的時候,所有人都傻了,因為這個時候的徐金鬆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蓬頭垢麵,蜷縮在一起,麵容憔悴,眼神渙散。
因為他經受了一夜的恐慌,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了這種刺激。
其實秦天也沒有想到徐金鬆會嚇成這樣,這還得說是徐太平幫了他,因為徐太平的發火對徐金鬆的刺激很大。
“鬆兒,你怎麽了啊?你千萬別嚇媽媽啊?”徐天平的老婆哭著問道。
徐太平更是一臉的蒙,怎麽會自己發了兩句話兒子就變成這樣了,看他的樣子這絕對不是裝的。
而徐金柳去開心壞了,如果要是徐金鬆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可就沒有人跟自己爭繼承人的位置了。
不過她也非常好奇,這徐金鬆好好的怎麽會成這樣呢?但是她知道這一點會跟秦天有關。
現在她開始越來越好奇秦天了,雖然秦天的名字對她來說如雷貫耳,但是她卻一直沒有機會接觸。
不過她知道一個道理,這解鈴還須係鈴人,所以絕對不能讓秦天出現在徐家,因為秦天一旦出現,那麽徐金鬆就有可能恢複成以前的樣子。
“爸,我哥是不是得了什麽精神病了啊?今天他一回來我就感覺不對勁。”徐金柳想要把事情往另外一個方向引導,雖然不知道最後秦天會不會來徐家,但是能拖一時是一時唄。
徐金柳正說著話呢,忽然徐金鬆驚恐的說道:“鬼……有鬼……”
“老徐,鬆兒該不會真的得精神病了吧?”徐太平的老婆無助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先去醫院吧。”徐太平皺著眉頭說道。
徐金柳心中暗自一樂,心想最好能夠把徐金鬆直接關到精神病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