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院長就睜大了雙眼,如果秦天要是說自己小時候命運多舛,或者一些別的事情就算是他算中了那自己也不會覺得驚奇,可是自己被猥褻過的事情他居然能夠知道,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難道說他真的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命運嗎?
但是別人可不知道這件事情啊,於是紛紛議論了起來。
“太不像話了吧?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居然說一個女士被猥褻過,這簡直是一種侮辱。”
“就是,你看他那個樣子,這哪是算命啊?要說猥褻那也是被他猥褻的。”
“完了,他死定了,院長最在乎名聲了。”
可是下一秒這些人就乖乖的閉上了嘴。
院長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怎麽知道?”
“當然是從你手相上看出不來的啊。”秦天自然是不會他是推理出來的,因為自己剛來春城的時候並不是極樂之美的保安,而是一個酒店的保安,那次婦聯有一個講座,當時這個院長也參加了,講的就是婦女維權的維權的問題,當她說到當婦女遭到猥褻的時候要勇敢的站起來的時候格外的激動,所以秦天就覺得她肯定深有體會。
她怎麽也想不到世界上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可是事情就這麽巧。
“你真的能從我手相上看出這些?”院長當然不會就這麽相信秦天。
“那當然,其實我最裏麵的不是手相,而是摸骨,隻要我一摸你昨晚吃的什麽我都知道。”秦天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說道。
“秦先生是吧?打擾一下,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正事辦了,然後你再算命啊?”說話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中山裝,頭發沒有幾根。
“秦先生,這位是鄭會長的管家,梁叔。”吳明玉急忙介紹道。
“梁叔?”秦天看了看他說道:“什麽正事?”
“你該不會忘了自己來是幹什麽來的吧?當然是給鄭會長看病啊。”梁叔語氣不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