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挺好的嗎,你可得留住他們,促進消費,近日快活樓盈利多少啊,快給我聽聽。”
趙無極翻了個白眼,這蘇禾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處境有多危險嗎?還一副缺心眼子樣。
“除去成本,人力開銷這些,加起來差不多有五千兩。”
不過短短半月不到,淨盈利有五千兩,這還是剛剛開始,之後等快活樓在京都站穩根腳後怕是更多。
“你這幾日還是在家待著吧,快活樓我一個人辛苦一點也無妨。”看著趙無極做出一副西子落淚狀,蘇禾一臉惡寒。
這麽個大男人做拿著衣角抹淚!好像蘇禾是一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一般。
“你可算了吧。這幾日我看也沒發生什麽,下午我與你一同去快活樓看看。”蘇禾這幾日雖然過得還算快活,不過整日悶在家裏也是不自在。
“你不怕一出門就被那些世家的人給捅死啊?”雖然最近麵上世家都和睦,但是最近那兩個寒門官員做的事情很是得今上的心,已經從八品升為從六品了,漸漸地在朝堂上也可以發表自己的想法,世家不知有多急。
一個寒門出身的竟然能與他們站在一個地方。
“被捅了我就去找今上告狀唄,皇城之下哪裏容得他們放肆的。”蘇禾無所謂的對著趙無極笑了笑。
“你還真是心大。”缺心眼,後麵這個詞趙無極沒有說出來。
“少爺,老爺叫你去前廳用飯。”侍女在兩人麵前行了個禮。
蘇禾抬眼看著趙無極完全沒有走的意思,試探的問,“無極兄,可要留下一起用膳?”
“哎呀,既然子謀如此盛情邀請,那趙某就卻之不恭了。”
趙無極等的就是這句話,自己最近可不想在家待著,自家那父親整日給他介紹些世家小姐的,希望他早日成婚,他這種留戀人間的花蝴蝶,能幹?
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