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這次死定了!”
錢開菊放完狠話便匆匆離去,蘇禾看著錢開菊的背影,低頭思索。
錢清易?此人自己毫無印象。
這次的主意應該是此人出的,蘇禾隻知道丞相府有個無法無天,驕縱無比的錢開菊。
而這個錢清易在自己的印象裏,都不怎麽在京都聽過。
舒懷玉提著飯盒,看著正在愣神的蘇禾,敲著門,“你發什麽呆呢?吃飯了。”
“二姐,大姐呢?”回過神的蘇禾看著隻有舒懷玉一人來,好奇問道。
“大姐去處理火鍋店的事情了。”舒懷玉將飯盒裏的菜一一擺出來。
“對了,仵作那裏結果出來了。”
“是什麽?”蘇禾望著舒懷玉,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砒霜。”
“砒霜?”不應該啊,若真是砒霜那不擺明了是有人陷害嗎?難不成丞相府還不想把自己弄死?
“我也很好奇,砒霜這個東西太明顯就是在陷害你了,不對,應該說是與你沒有關係。”舒懷玉將飯遞給蘇禾。
蘇禾感覺現在有些摸不清頭腦了。
“二姐,你知道錢清易這個人嗎?”蘇禾扒拉著飯,抬頭看向抱臂的舒懷玉。
錢清易?有些耳熟。
舒懷玉努力回想著,“我想起來了,他是一個侍女爬床所生,在丞相府一向不受待見。”
“你可知此人品性?”
“不怎麽了解,不過之前我見他將一隻狗活活打死,再將其四肢割下去喂了狗。”
蘇禾聽到這便覺得這錢清易不是什麽好東西,也不是什麽好對付的。
舒懷玉又接著說,“之前去邊關曆練,立了幾個小功,現在做了個小將軍。”
“怎麽了嗎?”看著蘇禾思考,舒懷玉有些好奇為什麽蘇禾會和她提起錢清易此人。
“此時怕與他有關。”
“他回來了?”
蘇禾點了點頭,“錢開菊來落井下石時,說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