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得到了趙皇的準許後,大張旗鼓的開始了女學的準備工作。
百姓知道女學的開辦,都議論紛紛。
“女子上學?還隻收條件不好的?”
“女子上什麽學?這世道哪有如此的!”
“女人還是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罷!”
還有一部分寒門子弟為蘇禾說話。
“蘇兄此番高義啊!”
“若無女子,何來男子?”
“山川溪流當並肩而行,不該隻記得高山的巍峨而忽略的溪水的急流!”
也有一些女子在旁熱淚盈眶。
“女子如何?你們這些男人不管吃喝嫖賭世人隻道是風流!”
“而女子整日被桎梏在家裏,要麽伺候父親要伺候夫君,女子就該如此嗎?”
“世人隻知讓女子賢淑溫柔,卻不允許女子有其他模樣,這般如此,何謂大丈夫!”
“......”
蘇禾的女學開辦的紅紅火火,也有不少人在背後盯著蘇禾,想要除之而後快。
丞相府,錢全和錢清易兩人在書房裏坐著,氣氛有些低沉。
“爹,這個蘇禾越發的膽大妄為,老祖宗留下了幾百上千年的規矩也敢破!女子讀書能讀到什麽?”錢清易滿含不屑的說道。
錢全也沉思,這蘇禾的一番行為背後是否有趙皇的支持。
不過,若是有,按照蘇禾的性子來說應該是大張旗鼓的借著趙皇的勢宣傳女學的開辦。
除非是,趙皇特意叮囑蘇禾不可在外暴露自己也批準的事情。
錢全眼神有些暗下來,看起來就像是躲在陰暗處捕食的毒蛇一般。
“此事,我們先觀望一下,對了,你哥哥如何?”
聽到錢全提起錢開菊,錢清易皺了皺眉。
“已經清醒了,不過傷好怕是要半年甚至一年。”
“這樣也好,免得到處去給我惹是生非!清易啊,你這個性子倒是好,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