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人。”
看著麵前的錢全,蘇德齊齊有些看不透了。
“犬子過幾日生辰宴,想著就將請柬直接拿給蘇大人你了,免得再跑一趟了。”
蘇德齊齊接過錢全手上的請柬像是接過了什麽燙手山芋一般。
“錢大人...是清易回來了嗎?”
“哈哈哈,蘇大人還記得我家犬子的生辰啊!對啊,清易剛從邊關回來。”
蘇大人想著上次錢清易的生辰被錢開菊鬧成那般模樣,想讓人不記住都難啊。
“哦?為何不曾聽聞?”
“清易這孩子就喜歡低調。”
蘇德齊奇內心苦笑,這是在內涵蘇禾過於高調,引起眾怒了是吧。
與錢全分別後,回家便看到蘇禾在紙上寫寫畫畫。
一個沒忍住,上前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蘇禾捂著自己的頭,委屈巴巴的看著蘇德齊奇,“爹!你幹嘛打我。”
“你可知近日上奏折說你罔顧祖宗的有多少?”
蘇禾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看著蘇禾的這個態度,蘇德齊齊感覺自己的手又癢癢了。
“你最近還是低調些吧,偌大的朝堂隻有鄧子為出來為你說話。”
看著蘇德齊齊坐在一旁歎氣,蘇禾打算最近還是少出門為好。
“對了,過幾日,錢清易的生辰,丞相邀請我們去他的生辰宴。”
蘇禾驚訝的看著蘇德齊齊。
自己之前都把錢開菊害成那般模樣了,此次還邀請自己,這不是明擺著有坑讓自己自投羅網嗎。
“別想著不去,錢全好歹是丞相啊。”
蘇德齊齊看著蘇禾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到時候別亂跑。”
“......”
“你說,錢全這老家夥想要幹什麽。”
舒懷玉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
洛凝心扯了一下舒懷玉的衣袖,示意她說話不要這麽粗俗。
“其中怕是有什麽陷阱等著你,女學的事情暫時交給我來辦吧,你近日便低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