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什麽事情,我們也走了吧。”舒懷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蘇禾有些好奇的看著洛凝心,自己大姐很少露出這般幽怨的表情。
“懷玉!”洛凝心溫柔的語氣中帶著些咬牙切齒。
“大姐,我錯了,下次我一定提醒你!”舒懷玉如鵪鶉一般小聲的說著。
洛凝心今日被那群小姐們,從宴席開始到結束,一個勁的問著蘇禾。
洛凝心的笑都快僵硬了。
蘇禾知道之後,幸災樂禍的看著舒懷玉。
你也有怕的時候吧!
舒懷玉瞪著蘇禾一樣,蘇禾才把笑收起。
丞相府書房。
距離錢清易生辰宴已經過去幾日。
錢全低頭寫寫畫畫,麵前站著錢清易。
“你說,邊關的將士你已經收買了許多?”
錢清易淡淡的笑著,錢全已經問了自己這個問題十幾遍了,“是。”
可能是有些不相信之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兒子,如今竟然還能收買將士,組建自己的勢力。
“你不過一個六品小將。”
錢清易心裏有些不耐煩了,“父親,我身上的疤不僅僅是為自己而受。”
戰場上,若是過命的交情,比帝王的命令還好使。
“好...好!不愧是我的兒子。”
錢全怎麽也沒想到以前這個身份低微的兒子,還能有此大用。
錢清易沒有搭話,隻是看著錢全淡淡的笑著,若是沒有忽略他眼神中帶著厭惡的話。
誰人都會稱道一句父慈子孝。
“你覺得今上如何?”
“剛愎自用。”
聽完錢清易這句話,錢全臉上的笑明顯的大了。
“我當初和他一起打的天下,他能坐我也能坐!”
“現在不過堪堪兩年,便要翻臉不認人,哪有這種好事!”
錢全眼裏滿是野心。
錢清易低頭附和,“父親說得對,孩兒認為父親比今上更適合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