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你可知這次給朕帶來了多大的麻煩!”趙皇將書桌上的書向蘇禾扔去。
蘇禾就站著,不敢躲。
書的硬殼就這樣砸到了蘇禾的眼角上,一道小口子慢慢的往外溢血。
“草民知罪。”蘇禾就這樣直愣愣的跪下。
原本以為蘇禾還要狡辯幾句的趙皇,抬著手有些尷尬。
“咳咳,你可知如今朝堂上如何說太子?”
趙皇見蘇禾搖了搖頭,便又自顧自的說著,“他們說太子荒**無度,貪戀女色,暴虐無常難堪重任!”
蘇禾在下麵心想,這不說的都是事實嗎。
“草民...”蘇禾還想說些什麽,被趙皇拂手打斷。
“朕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朕知道此次錯不全在你,若是太子不那般囂張,竟敢在...哎,蘇禾,你說朕是不是真的不是一個好父親啊?”趙皇看起來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
蘇禾看著麵前這個年近中年的男人,此時他臉上好像沒有了帝王的威嚴以及平日裏的琢磨不透,隻剩下一個父親對於教育不好子女時的懊惱和自我懷疑。
“草民認為陛下是全趙國百姓的父親,陛下是個好父親。”蘇禾避重就輕的說。
若是這時候還評價太子與趙皇的父子情誼,那自己可算是越上了。
“是了,是了。朕不止是一個人的父親,更是趙國的國君。”趙皇喃喃自語。
蘇禾擦著不存在的冷汗,趙皇這是又想通什麽了。
“蘇禾。”
“草民在。”
蘇禾上前回話。
“這次雖然錯不在你,不過朕還是要罰你!”
趙皇掃視著四周,好像在思考罰些什麽。
“陛下。”蘇禾此時開口了。
趙皇望向手裏拿著紙條的蘇禾,靜靜的等待著蘇禾下一句話。
“此物草民想交給你,還有這個。”蘇禾又從懷裏掏出了幾個賬本。
趙皇挑了挑眉,看向王穩示意他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