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躺在**,有些無奈。
看著坐在一旁的趙無極和錢清易正坐著喝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錢兄今日前來就不怕被錢大人知道?”趙無極含著笑問道。
錢清易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現下,蘇兄已經被認作為二皇子麾下的一員大將了,家父要不是走不開,恨不得替我前來看望蘇兄這個好盟友。”
蘇禾扯了扯嘴角,這個錢全還真是能忍能受,自己之前都害錢開菊成那般模樣了,竟然一聽自己是盟友便什麽也不管不顧了。
“蘇兄,你現在可是二皇子的猛將啊!”
“子謀,你這傷還沒好便處於水生火熱中,我這個做哥哥的表示很心疼啊。”趙無極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狀,賤兮兮的模樣讓蘇禾咬牙切齒。
外界恐怕多有傳言,不過這個二皇子也不出來解釋任由傳言的發酵,這對於趙嘉禧來說何嚐不是一個不虧本的買賣。
若是解釋了,大可以說自己當時什麽都沒有說過,都是大家站隊的。
若是沒有解釋,那趙嘉禧更加的賺了。
“哦,對了,蘇兄。”
蘇禾好奇的看向錢清易。
“最近我爹可能會親自登門來看望你哦。”錢清易嘴角含笑。
趙無極被茶水嗆了一嗆,“咳咳,子謀,這次你算得上是個紅人了。”
蘇禾不搭理兩人,抬頭看著床頂。
想起那日看見趙嘉和那般癲狂模樣,想想都有些心悸。
還有那個在背後雖然什麽話都沒說但是眼裏的精光閃爍的老太監。
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趙嘉和平日裏表現的就和個莽夫一般,如今怎麽這般...
“我聽說現在京都都在傳言,說太子為證雄風,一夫禦五女啊!”趙無極感慨。
若不是那日親自瞧見趙嘉和的模樣,蘇禾恐怕都要信了。
錢清易抿了抿嘴邊的茶水,“那你是沒聽到太子的美妾已經死了七七八八了,從東宮後院蓋著白布就拖去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