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磨蹭什麽?”蘇德齊拉著蘇禾便往宮內走。
蘇禾打著哈欠,自己此刻還是迷迷糊糊的模樣,若不是蘇德齊將自己叫醒,可能會像往常一樣,睡到日出三竿。
蘇德齊一路上念叨著,“你這做了官也沒個官樣!給我好好坐著。”
蘇禾靠在馬車,口水都快落到嶄新的官服上,一掌被蘇德齊拍醒。
“爹,你讓我再睡會兒,到了你再叫我。”說到最後,蘇禾的聲音越來越小,看樣子已經進入了夢鄉。
蘇德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蘇禾,但到底是沒有叫醒蘇禾。
蘇禾再睜開眼時,看著蘇德齊皺著眉看著自己,“怎麽了?”
“你把你口水擦一擦!”蘇德齊冷哼一聲,拂手下了馬車。
“蘇大人。”
“劉大人。”
蘇德齊在下和其他官員打著招呼,蘇禾早就將嘴邊的口水擦掉,跟在蘇德齊的身旁。
“蘇大人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啊!”
“不敢當不敢當。”
“蘇大人這就謙虛了,我在陛下麵前舉薦我那不爭氣的侄子,也就得了個八品小官,蘇小公子可是一來便是六品,還是管國庫兵器的職位!”一個尖嘴猴腮的官員惡意的看著蘇禾。
蘇禾對其翻了個白眼,可沒把那人給氣著。
“誰叫犬子得了聖上的青睞,我原先可不想讓他入仕途,做一個遊手好閑的紈絝子倒也能過一輩子。”蘇德齊佯裝可惜。
可是這般淺白的話語,誰都能聽出蘇德齊的意思。
我家兒子不用靠關係自己被陛下賞識,你家靠關係才得了個八品閑官,你好意思說。
蘇禾在一旁笑出了聲。
“你!”
眼見著要吵起來,周圍看戲的官員趕忙的將那人拉開。
“蘇大人可真是教了一個好兒子啊!”
“過獎過獎。”
“蘇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