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趙皇身著一身紫色龍袍端坐於寶座之上,他那威嚴的神情,使得殿內叩拜的學子不敢有絲毫懈怠之心。
“草民參加陛下!”三人一同對著趙皇叩首。
他們低頭看著金鑾殿的地,不敢四處張望,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能夠到這天下最威嚴的地方,麵見天下最威嚴的人。
他們的心情都是激動萬分,原以為這輩子沒有自己的路,結果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不但能夠到趙國最好的學府學習還能入朝為官!
對於他們都是多大的恩典了。
蘇禾百無聊賴的坐於趙皇的下方,今日一大早便來到了宮中與趙皇一同選題,此時可是困得很。
“蘇禾。”趙皇看著撐著頭昏昏欲睡的人,忍不住提醒了他一下。
蘇禾抹了抹嘴邊,怕一不小心流出口水。
殿中三人都抬頭看向這個改變了天下讀書人的人。
沒成想如此不正經!
“咳咳,你們三人且入座,我將題目講與你們。”蘇禾握拳咳嗽,看似很正經。
“皇帝製曰:朕惟人君,奉天命以統億兆而為之主,必先之以鹹有樂生,俾遂有其安欲,然後庶幾盡父母斯民之任,為無愧焉。夫民之所安者,所欲者,必首之以衣與食。使無衣無食,未免有凍餒死亡,流離困苦之害。”
“夫匪耕則何以取食?弗蠶則何以資衣?斯二者亦王者之所念而憂者也。”
殿內三人正搖頭晃腦,在腦海裏思考著。
“今也,耕者無幾而食者眾,蠶者甚稀而衣者多,又加以水旱蟲蝗之為災,遊惰冗雜之為害,邊有煙塵,內有盜賊,無怪乎民受其殃而日甚一日也。固本朕不類寡昧所致,上不能參調化機,下不能作興治理,實憂而且愧焉。然時有今昔,權有通變,不知何道可以致雨暘時若?災害不生,百姓足食足衣,力乎農而務乎職,順乎道而歸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