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你還想狡辯?!”蘇德齊看著地上的蘇禾恨鐵不成鋼,狠狠將茶盞放到桌子上。
看得蘇禾一窒。
爹,你悠著點!
咱家窮啊!
“蘇禾,既然你如此不知悔改,那就去祠堂跪著吧!”蘇德齊氣的狠了,不看他一眼。
“爹,我是被寧親王世子叫過去的!”在自己的命運即將被宣判的時候,蘇禾當即大喝一聲。
蘇德齊愣了一瞬,“什麽?”
舒懷玉也愣了,突然想起來今天的房間裏不隻有蘇禾,還有長安第一紈絝——趙無極。
“……”
糟糕!
她當時隻顧著生氣,忘記在場還有一個趙無極了。
於是,舒懷玉心虛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站在蘇德齊麵前趾高氣昂,而是將自己的軟鞭朝身後藏了藏。
“懷玉,這是真的?”看見舒懷玉的小動作,蘇德齊求證似的詢問道。
“是,當時趙世子確實在場。”舒懷玉在蘇德齊麵前不敢扯謊,大方的承認了。
原本盛怒的蘇德齊,這一下,氣散了大半。
既然不是他主動去的,那就是說禾不是自己去逛青樓的?
但他這樣一想,臉色又沉了下去。
不是去逛青樓,但是還找了好幾個姑娘陪著!
而且,禾怎麽搭上了趙世子這條線?他知不知道世子背後到底是誰?
“爹?”蘇禾看他爹神色變幻,一會兒喜一會兒怒的,小心翼翼的開口。
孰料,蘇德齊吼了一聲,“世子約你去,你就去嗎?!”
“不是......我和世子見麵,是為了做生意。”蘇禾一時間百口難辨。
這就是華夏式家長嗎?
一句話都不聽人解釋。
蘇禾突然能理解以後那些孩子了,畢竟家長一句話不聽,他們必定委屈。
“生意?你一個整日裏就知道舞刀弄槍的人,有什麽生意非要找他去做?”蘇德齊壓根就不信他這種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