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是什麽辦法?領頭那廝絲毫不為所動!”哈爾穆厝將頭盔生氣的摔在桌上。
扭著身體像是在跟張仲文賭氣一般。
“你急什麽啊?我不是說了日夜騷擾嗎?你這去一次沒成功便在這耍脾氣了?你以為你三歲小孩啊!”張仲文看著哈爾穆厝這般模樣,心裏有股惡寒。
誰能接受一個八尺、九尺之高的壯漢對著自己撒嬌的。
哈爾穆厝不聽張仲文的話,隻是一副我不管的模樣,看的張仲文牙癢癢。
這是個什麽倔種。
難怪他們都是彈丸小國...
阿圖瑪此時說話了,“那我就晚上去好了!”
......
此時,蘇禾命人在城門外擺上了一張桌子,桌下放著炭火,桌上安著銅鍋。
“這是?”沈大很是疑惑,這吃飯就吃飯,為何還要跑到城外來。
小眷也好奇的看著。
蘇禾眨了眨眼睛,“這城外空氣多好啊!”
沈大,小眷,“......”
你要不要抬頭看看頭頂掛著的周勇的人頭...
蘇禾似乎也意識到了,結結巴巴的額想了個理由,“那這不正好周勇頭七嗎?再..再怎麽說大家之前都是一同為國家效力的,好歹給人過一過。”
沈大顫抖著嘴角,心裏有一股無語的感覺。
有你這麽給人過頭七的嗎?
那你好歹把人家的頭放下來啊!
“大伯,小眷,快坐快坐...”蘇禾將楞在原地的兩人按下,自己也坐在一旁。
給兩人倒上酒,“這可是我從京都帶來的,我的珍藏呢!”
沈大斜眼看著蘇禾,自家這個侄孫太會滿嘴跑了,誰知道他是不是騙你的。
“這酒可真好喝,濃鬱香甜,細品還有絲絲玫瑰味!”
沈大聽著小眷都給出如此的評價,便也將酒喝了下去,確實很不錯!
酒香就這麽飄著,三人就這麽大大咧咧的坐在城門口,周勇的腦袋下燙起了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