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禾單方麵毆打龐洲之前,秦小慵率先阻止了這場慘劇。
雖然她說過,她和蘇禾沒什麽關係了,但看著蘇家徹底衰敗,她心底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尤其是她是那個誘因。
“夠了。龐洲,你之前被他傷的太重了,再被他打一頓,隻怕會丟了命。我們走,不必理會他。”秦小慵說完,目不斜視,與龐洲一起進了書院的大門。
龐洲聽到她這麽關心自己,心底一片狂喜。
走時還給了蘇禾一個小人得誌的笑容。
看吧看吧,就算我身有殘疾,不能人道,秦小慵一樣不會選你這樣一個莽夫。
兩人身後的蘇禾暗罵一句,“傻X龐洲!大早上的發什麽瘋?!”
“還有秦小慵,臉變得真快,昨天還一口一個蘇公子,今天就開始蘇禾。嘖——女人的心思真難猜!”
蘇禾越想越氣。
今天怎麽這麽倒黴?
先是被那群出頭鳥造謠,八成都是被龐洲那瘋子挑起來了的。
龐洲今天針對他還情有可原,但秦小慵……
蘇禾實在想不明白。
“算了算了,想這些有的沒的幹嘛?還不如想想今天的課怎麽混過去。”
他煩躁的走進大門。
教書的先生深諳兵法,他們武院和文院不同。
文院主要學法令、算術、書法、文才、政論,這種費腦子的東西。
蘇禾學不懂,但是秦小慵、還有被他廢了的龐洲,都算是文院的佼佼者,但他們兩個偏科嚴重,也就是學會了騎馬。
武院不一樣,武院除了兵法,還有實踐。
隻要不是考兵法,蘇禾絕對每次都是第一。
他不愛文,偏愛武。
教兵法的先生曾被蘇禾氣個半死,罵他“螞蟻隨便爬爬都比你寫得好看”,每次課上總要把他單獨拿出來批鬥。
於是,本就不喜歡文的蘇禾越發的討厭學文,甘願去做一個大字不識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