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三人再也沒有見過蘇禾了。
他們隻是安安靜靜的待在房裏,沒有了以往的爭吵。
蘇禾看著手裏那三國的回信,他慢慢打開。
沈大和小眷就站在蘇禾的身後,而王猛兩人與劉元端坐在位置上。
將信緩緩打開,蘇禾看到最後...
不想交錢還想要人?
嗬,哪來的好事?
張仲文所在的木國就這麽不要臉,自己都已經處於劣勢了還好意思和他們提條件。
而另外兩個國家的態度就比較好了,對於趙國也是畢恭畢敬的,不像木國那般目中無人的模樣。
一個小國還敢如此囂張?
“那便先前往木國吧。”蘇禾提筆回了信,自己將到木國親自和木國國君談談。
蘇禾拿著木國的回信上了樓,遞給了張仲文。
一通看下來,張仲文臉都黑了。
他為什麽會輔佐這般昏庸無能的帝王,最起碼你能看清局勢也好啊。
信裏滿是,‘警告你’‘勸你不要輕舉妄動’‘滅趙國’此類的話語。
他們全都被俘虜了,還說出這些屁話,若不是不允許,張仲文恐怕此刻就想提著刀把他給砍了!
“這樣,過幾日你親自和我去一趟你們國家如何?”蘇禾捏著信紙,對於木國國君這般態度表示很是不屑。
張仲文點了點頭,此時也別無他法了,與其在酈城坐以待斃不如親自回國看看可還有什麽轉機。
隔日不久,蘇禾就帶上張仲文踏上了前往木國的路。
與蘇禾前去的隻有小眷。
看著廣闊無比的路途,蘇禾心裏覺得很是暢快。
星垂平野闊,月湧大江流。
蘇禾坐在馬車前,不自覺的唱著敕勒歌。
‘敕勒川,陰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聽著這悠遠的歌聲,小眷抬頭望著天不知在想些什麽,而張仲文紅著眼,他隻想過一過平靜的日子,可是他的君王,能力差野心大,總是喜歡拉著他們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