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
他當然會難過了。
原本以為靠譜的合作夥伴,結果轉臉就被告知他是個老賴。
任誰都會不開心的。
“沒事,大不了之後我自己開酒樓。”蘇禾心中無比沉痛。
江和風聞言,張了張嘴,最後什麽話都沒說。
蘇禾執意想打水漂,誰都攔不住。
“蘇兄,文院下午還有課,我這就不陪你在這裏坐著了。”江和風愧疚地看著他,然後拿著銀子就走了。
江和風走後,即使蘇禾心中再挫敗,也起身拍拍屁股回了。
趙無極那邊沒回信,他就再等等,如果實在不行,他就該換條路走了。
……
這一天,蘇禾在家休息,趙無極的請帖就又送到了他手裏。
在舒懷玉的注視下,蘇禾接過了那張能要了他命的請帖。
“你還敢跟他往來?不怕父親再將你關進祠堂,讓你餓著肚子,與蘇家的老祖宗麵對麵?”
“說不定,他這次真的是邀請我去的地方不是瀟湘館。”蘇禾笑著回了她。
說一句實話,蘇禾說的話,他自己都不信這話。
“也行,到時候我可不會再幫你兜著,咱倆的新賬舊賬就一塊兒清算。”舒懷玉的眼神極具威懾力,嚇得蘇禾虎軀一震。
蘇禾連忙應下,“沒、沒問題。”
舒懷玉那邊不再理會他,而是捧著書,仔細品讀。
在青茵的陪同下,蘇禾遵照約定,來到了趙無極的酒樓。
趙無極正坐在大廳裏,愁眉苦臉。
“蘇兄,咱倆這生意怕是做不成了。”一看見蘇禾,趙無極就向他說了邀請他來的原因。
“我聽說了。”蘇禾神色淡然,一點責怪他的意思也沒有。
雖然,蘇禾也不敢責怪他。
“我前不久聽人說,你酒樓的那個廚子,做菜難吃,脾氣又大,在拿到我菜譜的第一天就跑路了,甚至連菜譜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