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德齊這一聲無比淒慘,仿佛蘇禾的屍體就躺在他麵前。
“父親,蘇禾又做了什麽,您這是在哭什麽?”舒懷玉不解,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不等蘇德齊再開口,蘇禾從舒懷玉背後探頭,賤兮兮的笑著:
“爹,你叫我?”
定睛一看,眼前的蘇禾穿著染血的衣衫,麵色慘白,還笑吟吟地看著他,蘇德齊當即兩眼一翻,驚厥過去。
“父親!父親!”
“爹!你怎麽了,爹?!”
頓時,大廳裏混亂一片。
蘇禾不再笑嘻嘻的,同舒懷玉手忙腳亂的將蘇德齊扶到了梨花木椅上。
舒懷玉喂了他一杯水,蘇德齊這口氣才緩了過來,結果又看到了眼前的蘇禾。
“爹,你別暈!別暈,您兒子還活著呢!你不信摸摸,我還熱乎著呢!”
蘇禾拉起蘇德齊的手,往自己臉上貼。
感受到蘇禾的體溫,蘇德齊鬆了一口氣,頓時對他瞪眼。
“搞了半天你還活著!國子監的同僚說的那般凶險,我還以為你……算了,你無事就好。”
蘇禾摸著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笑著,“爹,您兒子福大命大,還有不輸男兒郎的二姐搭救,我怎麽會有事兒呢”
“就你會說話!”蘇德齊對他的態度瞬間就回到了從前。
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說完之後,蘇德齊歎了一聲,“以後行事小心些,別再惹了人,招來殺身之禍。”
“我知道了,爹。”蘇禾生怕把他氣暈過去,乖巧地應了他的話。
蘇禾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隻要別人不過來惹他,他就不會去惹別人。
蘇德齊的心,這才稍微寬了些。
一旁的舒懷玉看著這父慈子孝的場麵,看了蘇禾一眼。
她直覺自己這弟弟嘴上答應的好,到時候估計就忘的一幹二淨。
舒懷玉幽歎一聲,吩咐下人備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