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與趙無極臉色皆是一變。
趙無極惱怒,恨不得把這個打斷自己的人當場拍死。
蘇禾則在皺眉。
這個聲音他並不熟悉,不是龐洲,也不是錢中書。
他什麽時候又得罪了人?
蘇禾百思不得其解,身邊的趙無極擼起袖子,露出了自己的膀子,十分粗俗的罵著人,就要往外衝,“哪個癟犢子,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就敢來撒野?!”
他剛走出去沒兩步,就被蘇禾拉住了,“無極兄,你不要衝動。”
“子謀,別人都欺負到我的地盤上了,你怎麽還不許我出手?”趙無極有些不解,聽著外麵那人的話越說越髒,按照他的性格,他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蘇禾不一樣。
蘇禾之前見過太多推銷不成,反而被對方罵個狗血噴頭的場麵。
這種程度,灑灑水啦。
蘇禾咳了一聲,“無極兄,你沒聽到外麵的那個人叫的我的名字?他分明就是來找我的,這件事你先別插手,我先去會會他。”
趙無極冷靜下來,放下自己的衣袖,“那你小心一些,要是實在不成,我再出手。”
“好。”蘇禾心中一暖,邁著步子就向酒樓門口走去。
在門口罵罵咧咧的人,正巧蘇禾也認識。
也是武院的一員,但他與自己不一樣,他是先生們眼中的優等生,是他這種武院底層小廢物高攀不起的人。
雖然蘇禾知道武院的學生脾氣暴躁,但他沒想過居然這麽暴躁。
沒有一點齷齪就,對人破口大罵。
蘇禾不由暗中感慨一句:“不愧是武院的人。”
他剛出現在那人眼前,一連串的髒話從他嘴裏冒了出來,“蘇子謀,你個狗東西!你終於舍得出來了,你害的我一頓好找!”
圍觀的百姓對著蘇禾指指點點。
蘇禾對此毫不在意,但要是換了前身,估計早就殺紅了眼,逮著誰都得一頓暴打,然後又得挨上一頓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