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能,咱們這就走吧。”
白嫖了不知道多少兩銀子的蘇禾很是開心,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王穩看他這麽開心,也不多說什麽,邊走邊淡淡道:“蘇公子第一次進宮麵聖,一定要守規矩,無論你現在行事如何,但在聖上麵前都得小心著點,不然可不是蘇公子你一個人的腦袋,蘇家所有人的腦袋都得整整齊齊的擺出去。”
其實,這些不用王穩說,蘇禾也能明白這些道理。
不過......這老家夥是太子近侍,是整個長安城唯一能近距離接觸“上天之子”的地方,以後肯定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
和王穩打好關係是必然的,所以,免不得又要損失一筆銀子。
蘇禾滿麵諂媚笑意,實則在心中罵罵咧咧:“公公說的是,在下一定謹記於心。”
當著一眾金吾衛,蘇禾毫不忌諱,一把摟住王穩,嚇得他差點丟了手裏的拂塵。
蘇禾摟著他,毫不在意自己的良心,對著王穩一頓馬屁輸出,“公公,您就是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要不是蘇家就我這麽一根獨苗,我還得傳承香火,不然就我自己一刀切了,入宮給您做伴兒。”
王穩聽到他這麽無恥的發言,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像蘇禾這種無恥的拍馬屁方式,他也是頭一回見。
伸手正要把蘇禾推開,卻感覺胸口被人塞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一個香囊。
王穩先是一愣,隨即笑嗬嗬的推開了蘇禾,很自然的拉了拉衣服。
“雜家之前還擔心公子不懂宮中禮數,衝撞了宮裏的貴人,惹了禍端。現在這麽一看,想來是我多慮了。蘇小公子對這規矩懂的可不止一星半點啊。即使沒人指點,想必也能全身而退。”
蘇禾與王穩的關係急速升溫,看的趙無極目瞪口呆。
乖乖,蘇禾這一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玩的可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