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文興趙?”
蘇禾抬臉,倒是看到了趙皇臉上玩味的笑容,心裏涼透了。
趙皇他不信。
自己要完了。
蘇禾心有戚戚。
趙皇臉上雖然笑著,但他的話裏沒有半點溫度,“蘇禾,你可知欺君之罪如何論處?”
趙皇言出,蘇德齊迅速跪在了地上,像個鵪鶉似的,壓根不敢抬頭看,額上盡是一片冷汗。
杜子美心中冰涼,一想到自己遇見的好苗子,即將被陛下推出去斬首示眾,心中又驚又惜。
蘇禾哭喪著臉,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陛下,這件事要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也不信。但這件事確確實實的發生在我身上,而且,你不信去問問杜老,他當時也在台下,是否親眼見證了我所說之事。”
趙皇不理會哭的淒慘的蘇禾,而是將目光落在了杜子美身上,“太傅,他說的可是真的?”
杜子美身軀一震,跪伏在地上。
“陛下,蘇禾所說不假,那日他在台上確實呆站了片刻,被三大書院的學子指責,隨後高吟一詩,滿堂震撼。
“三山書院錢中書質疑他的詩是抄的,蘇禾當場與他立約,若他做出一首詩,便證明前一首是他所做。”
“於是,蘇禾現場吟詩二十首,每一首皆是足以流傳千古的佳作!老臣早年聽聞蘇禾此人行事荒唐,那日卻覺得傳聞有誤,故而動了收他為徒的心思,想必......是文曲星下凡,看不上我這微若蒲柳的才學。”
說到此處,杜子美苦笑出聲。
趙皇又是一陣沉默,將目光落在了蘇德齊身上,“蘇博士,你覺得在詩會前後,蘇禾都是如何的?”
蘇德齊沁出一身冷汗,聽到趙皇這樣的問話,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聖上這麽問,定然是將蘇禾的話信了部分。
“陛下,我本人就在這裏,你怎麽不來問我?”隻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被蘇禾搶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