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德齊氣的臉色鐵青,拿起杯子就要砸他,“你個小混賬,有本事再說一遍!自己的事兒都管不好,還管到你爹頭上了,看看你是皮又癢了!”
蘇禾連忙向他二姐求救。
但誰知,舒懷玉看了他一眼,一腳把他踹到了他爹身旁。
蘇禾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咕嚕一下,從地上爬起,衝身後的蘇德齊喊了一句,“爹,你張口閉口都是小混賬、兔崽子,是跟著誰學的?有失你文人風骨哎~”
蘇禾一溜煙的跑出大廳,躲在門後探頭,一隻官靴恰好迎麵飛過,差點正中他。
還好,他爹準頭不行。
“爹,你是個文明人,怎麽能打人呢?”蘇禾賤兮兮的露頭,屁顛屁顛的拎著靴子跑到了蘇德齊身前。
轉頭就看見了冷漠的舒懷玉,悻悻地摸了把鼻子,不再作死。
安靜後,舒懷玉這才開口,“父親,小弟說的不無道理,您......”
看見蘇德齊臉色微變,舒懷玉立刻變了,“我知您與母親感情甚篤,旁人再入不了您的眼。您這些年把我們姐弟幾個拉扯大,又是做爹又是當娘,我們看在眼裏很是憂心。”
蘇德齊疲憊的揮揮手,示意她不要再說,舒懷玉張了張嘴,看了眼還站在原地盯著自己腳尖的蘇禾。
“那,父親,我與蘇禾就先走了,您莫要思慮過重。”舒懷玉說完,一把扯著蘇禾往外走。
走出去了一段距離,蘇禾再回頭看向大廳,隻看見蘇德齊紅了眼眶。
他覺得自己不該打趣他爹,害得他又思念母親。
“二姐,我娘......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蘇禾有關母親的記憶早已模糊,有關她的記憶裏隻有一身張揚的紅裙,溫和的抱著他,哼著搖籃曲。
舒懷玉回頭瞥了他一眼,鬆開了揪著他衣領的手,麵露懷念,“母親去世那年,你也不過兩三歲,不記得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