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麽不同,青茵最後也沒得到答案。
因為蘇禾疲憊的倒頭就睡了。
青茵躡手躡腳的退出房間,在門口遇見了折返的舒懷玉。
青茵心下震驚,脫口而出,“二……”
舒懷玉朝她比了手勢,示意她安靜,“噓——”
聽著蘇禾細微的鼾聲,舒懷玉輕輕道:“青茵,你跟我來。”
突然想到蘇禾已經睡去,青茵放輕了聲音,“是,二小姐。”
走出蘇禾的院落,青茵這才問出口,“二小姐,您可有什麽事吩咐奴婢?”
對蘇禾一向沒什麽好臉色的舒懷玉,此時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底帶著欣賞,“我原以為,他那莽撞的性格撐不了一天,就會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耍他。
“沒想到他居然撐了下來,還要堅持,看來我這不成器的弟弟是長大了。
“看在他近來懂事的份上,我就不難為他了。這些藥草,給他拿去泡腳,舒緩他腳上的經脈,免得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如不學。”
舒懷玉冷哼一聲,伸手將藥草放到了青茵手中。
青茵沒有置喙的資格,應下舒懷玉的要求,她偷偷笑著。
二小姐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明明是為了少爺好,卻要把話說成這樣,以往看不上少爺的行徑,恐怕是因為恨鐵不成鋼吧?
“你個小丫頭,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竟然敢笑我?”瞧見青茵偷笑,舒懷玉臉上的表情不自然,僵著臉訓斥她。
青茵立刻咳了一聲,壓下了嘴角的笑意,“奴婢不敢,奴婢怎麽敢取笑二小姐?奴婢隻是覺得,二小姐和少爺之間的感情真好!”
舒懷玉當即橫眉,“誰跟他關係好了?!要不是看在母親的份上,誰樂意搭理他!”
說完,舒懷玉轉身就走。
走的時候,步下生風,好似身後有狼豺虎豹追著。
第二日,因為疲憊,蘇禾沒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