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蘇禾搖頭,笑了出來。
“不對!我才沒醉,我隻是暈了!我睡會兒,等我醒了,我就不暈了!”
青茵小聲嘟囔了幾句,埋進他的胸膛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李輝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幕。
但他是個讀書人,秉持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原則,李輝扭過頭去,不看他們兩個。
“少爺,後麵有空房子,要不您先讓青茵姐姐在那裏休息會兒?”他試探性地詢問。
蘇禾看著賴在自己懷裏,呼呼大睡的青茵,歎了一聲,搖頭道:“不用了。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況且你把這裏打理的井井有條,我很滿意。”
“這壇酒……”蘇禾點了點被青茵品過的那壇酒,“你們拿去分了吧。”
隨後他又指了其他未拆的酒,思量片刻,“給蘇家、沈家、寧親王府各送幾壇,記得是最好的那批。其餘的存放到庫中,等快活樓開業的那天再拿出來,讓他們瞧瞧。”
“哎,是!”李輝快速的應下,目送蘇禾離開。
李輝便差人去送酒,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個死人,並不方便出門。
蘇禾回到家,將青茵送到他房內。
“我二姐哪去了?”抓住舒懷玉院子裏的小丫鬟,蘇禾好奇地詢問。
小丫鬟看見蘇禾,因為他現在的形象與之前暴躁易怒的樣子截然不同,所以小丫鬟不覺得害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回少爺,許小姐約了二小姐出門,二小姐就去了。”
“許小姐?許長歡?和秦小慵玩的很好的那個?”蘇禾很是驚奇。
舒懷玉什麽時候和許長歡玩到一起了?
許長歡不是跟秦小慵一樣討厭他嗎?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時,就聽小丫鬟糯糯地回話,“回少爺,正是那個許小姐。”
算了,他二姐愛和誰玩的好,就跟著玩的好吧,他管不了這麽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