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慵問出這話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於是,別開了頭。
當初,因為她的緣故,蘇禾惹出來了那麽多的麻煩。
以至於舒懷玉對她不喜。
但經過今日刺殺一事,舒懷玉對她的不喜淡了一些,反而隱隱有些欣賞,很樂意地回答她的問題。
“他?他去送許小姐了。”舒懷玉勒住韁繩,眼尾的痣透出隱約的紅。
秦小慵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有些麻木地頷首,慘白地笑了一聲,“多謝舒二小姐告知。”
舒懷玉笑的明媚動人,“不麻煩。”
“秦小姐,今日是我差些沒護住你與許小姐,咱們下次挑個好時候,一起出門再逛逛。”
說完,舒懷玉又補充道:“待蘇禾的酒樓開了,咱們就進去瞧瞧。”
秦小慵抬起略微發白的小臉,朝她點頭,“那咱們四月十五再約。”
目送秦小慵入府,舒懷玉這才回了蘇府,坐在大廳裏等蘇禾回來。
青茵等的本就焦急,見舒懷玉回來,連忙上前遞水端茶。
舒懷玉看她一臉的焦急,就知道她在等蘇禾的消息。
但她幾次張口,又死死的咬住下唇,不敢發問。
舒懷玉忍不住笑了一聲。
決定發一回慈悲,“蘇禾無事。隻不過是憂心許小姐,便跟著去了許家,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青茵眼中一喜,連忙道謝,“多謝二小姐。”
舒懷玉單手撐著腦袋,將長鞭丟到了一旁,笑吟吟地看著青茵,“道什麽謝?你在蘇家呆了少說也有十個年頭了,也算是我半個妹妹,跟我客氣什麽?”
青茵憋的臉紅,“奴婢怎麽能跟二小姐相提並論呢?奴婢隻是個……”
舒懷玉擺擺手,滿不在乎,“蘇家的規矩一向鬆散,何況你也算是半個蘇家人。”
經過舒懷玉一番說辭,青茵在舒懷玉麵前才不再自稱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