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太子被氣的麵紅耳赤。
“趙嘉禧,你這是什麽意思?!”
趙嘉禧笑吟吟地看向太子,有些不滿道:“皇兄,你未免敏感了一些。我又不是在笑話你,你為何要這般惱怒?”
“你!”
趙嘉禧暴躁易怒是假,太子是個炮仗才是真。
不等太子再發火,王穩彎下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皮笑肉不笑地對看著太子,“殿下,咱莫要讓陛下等急了啊。”
“我知道!”
因為心中有怒火,太子趙嘉和的語氣莫名衝了一些,憤怒地拂袖離去。
相比下來,二皇子倒是無比的謙遜。
“王公公,請——”
“哎!二殿下這可真是折煞了老奴喲!”
王穩受寵若驚,但臉上掛著歡喜的笑。
走在前麵的趙嘉和冷笑一聲,大步向前離開。
趙嘉禧隻是笑笑。
大哥啊大哥,縱使你有一個好出身又如何?
連我都知道不能得罪底下的人,要想想自己會不會被拉進溝裏。
如此想著,趙嘉禧垂下眸子,藏起了自己的野心。
太子的東宮距離養心殿並不遙遠,一行人走了一刻鍾,便到了。
“陛下,兩位殿下來了。”王穩掐著嗓子,喊道。
趙皇沒有抬頭,甚至一個動作都沒有,“讓他們進來。”
王穩得命,便挺直了腰背,仿佛有了低氣,“兩位殿下,請。”
“大哥,你先請。”趙嘉禧笑吟吟地做出一個動作。
趙嘉和看了趙嘉禧一眼,對其置之不理。
不過是他母後身邊的一個洗腳婢所出,仗著母後有孕在身,便爬上了龍床,後父兄救駕有功,得了個妃位。
但賤婢所出的依舊改不骨子裏的卑賤,還有臉與他稱兄道弟。
二人相繼進入房中,朝趙皇一拜,“兒臣拜見父皇。”
趙皇不作聲,指節輕輕敲著桌麵,壓的人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