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倒黴。”
“看來黃曆也沒什麽作用,讓我遇見了找麻煩的禍害。”
錢中書愣愣地看著蘇禾。
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想象中,蘇禾應該被他惹怒,一時氣急,撲過來直接過來打他一頓。
慘不慘的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將他打的見血。
之後,他的預想就順理成章了。
可是蘇禾壓根不上當!
“走開,好狗不擋道。”
蘇禾淡淡地看了一眼麵容扭曲的錢中書,連眼皮都不願意抬一下,直接拿了話去懟他。
果然,錢中書一個文人,怎麽受得了蘇禾如此粗鄙?
當即,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蘇禾你這晦氣的東西,怎麽還有臉指著別人的鼻子罵?
“要不是你,龐洲能在斷掉子孫根之後,再次入獄?!”
蘇禾抬眼看了看他,捏緊了拳頭,臉上更是露出了笑容。
錢中書以為自己計謀成功,當即咧開嘴笑了出來。
“哦,那是他自己做的孽。”
誰知,蘇禾竟然又鬆開了拳頭,眼神落在了某處,笑吟吟地開口。
錢中書的臉都綠了。
“哦,我忘了。龐洲入獄,還有你的一份功勞。”
仿佛覺得不解氣,蘇禾又補充道。
“你!”錢中書氣的兩手發顫,哆哆嗦嗦地指著他,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蘇禾覺得沒趣,撇了撇嘴,繞過他就要走到舒懷玉身邊,隨她一同離開。
但錢中書仿佛打定了主意,根本不許他離開,甚至擋在了他麵前。
“誰準你離開的?!”
被擋住路的蘇禾看了他一眼,歪了歪腦袋,隨後“哦”了一聲。
“原來你不是好狗啊,你擋路。”
錢中書被氣的幾乎要吐血,但硬著臉皮擋在了他麵前。
蘇禾被他擋的心煩。
但舒懷玉來之前叮囑過,以前那些場合隨便他鬧,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