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趙嘉禧也湊過來,笑道:“是啊,蘇禾,謝謝你。你居然還帶了酒回來。”
“想必是什麽好酒吧?”
趙嘉禧不甘示弱,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酒,等著蘇禾說出來,對他一頓猛誇,好讓自己的皇兄一敗塗地。
一旁的趙嘉和氣的鼻子都歪了,扭頭咬牙切齒地衝他笑道:“我二弟從來不挑的,有口飯菜吃,他就能好好的活著。
“你別看他現在人高馬壯的,他小時候可是吃了許多年的剩菜剩飯。”
於是,不光一旁的趙嘉禧麵目扭曲,在場的所有人臉都扭曲了。
趙嘉禧不僅不能生氣,還得咬著牙朝他一笑,“大皇兄說的是。”
“不過我這做弟弟的怎麽也比不過你,都過了舞象之年,依舊害怕打雷天。”
趙嘉和直覺得自己額角突突直跳,左手緊握成拳,恨不得當場把他按著打一頓。
但這樣很敗壞他的形象,他得矜持!
不然讓趙嘉禧寫小癟三白得一個得力助手,他晚上就算閉上三隻眼,他也睡不著!
“二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關心皇兄啊。真令為兄感動!”
另一邊的人並不敢動,他們隻覺得心中一片悲涼。
如今,他們聽了兩位皇子的秘辛……
雖然也不全是秘辛,但到底是他不堪的過往,萬一日後趙嘉禧想起來算賬,他們在場的這幾個人不都玩完了?
蘇德齊隻覺得眼前一黑,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伸手招來舒懷玉,“懷玉,為父突然覺得身體不適,你帶為父回去休息休息。”
“父親,您可有事?”一旁表情木然的舒懷玉聞言,露出了擔憂的神情,走到他身側扶住了他。
“沒,為父突然覺得胸悶氣短,你扶我回去休息。”蘇德齊握住了舒懷玉的手,連忙催促。
蘇禾也過去湊了一個熱鬧,“父親,要不兒子……”